宋承璋:“……”
护士连忙出声打圆场:“快好了,再坚持一下。回去记得每天自己揉一揉,手法记住了吧?”
她就没见到过这么怕疼的女同志。
纪青玉忍着疼让她帮忙涂了一层药酒,道谢后忍不住倒在病床上吸气。
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倒把一旁的宋承璋看得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在训练场上不是挺硬气?这会儿知道娇气了。
纪青玉恰好瞥见他嘴角那抹未散的笑意,顿时气得脸都红了。
她都疼哭了,他居然还笑!
“都怪你。”疼痛削弱了理智,她忍不住翻起旧账,“要不是你当初故意点我,觉得我坚持不下来,我也不会憋着口气硬撑,把脚弄成这样。”
宋承璋心里无奈,面上一本正经:“我根本没让你训练,是你自己误解了。”
纪青玉不敢置信的瞪着他。
他说什么!
不让她训练为什么会准备两套衣服?
等她去了训练场为什么不让她回去?!
一股闷气堵在胸口,她简直要气死了。
“好了,接下来几天就不要训练了,好好休息。”
宋承璋语气缓和下来,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安抚意味,“时间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宿舍吧。”
纪青玉很想硬气拒绝。
可撞上男人那双深邃专注的眼眸时,竟鬼使神差地品出了些温柔。
待她想要细看,对方已转过身,再次在她面前蹲下。
肯定是错觉。
这个严肃古板的男人,怎么会对她温柔?这个词跟他根本不搭边!
有了来时的经验,纪青玉彻底摒弃了那点别扭,熟练地趴在宋承璋背上。
出去后跟老钟告了别,沿着来时的路回去。
接近中午十二点,日头更盛,路两边的行道树暂且还有几分阴凉,宋承璋背着她专门挑树荫下走。
纪青玉感觉脚好了些,主动挑起了话头。
“宋师长,老钟在这儿当了多久的军医啊?看起来和你很熟悉的样子。”
顿了下,又补充道,“我也是学医的,你说我能进部队当军医吗?”
她大学刚毕业,还没来得及去医院实习,就被王家逼得差点嫁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