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顾摔得狼狈的陈思语,只是紧紧盯着我。
语气颤抖道:“是假的对吧,你是为了气我才找人假扮的....”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绍时舟哭了,我有些恍惚,这是我第一次见他流泪。
即使当时我流产,他也只是一夜未睡。
这么冷情的人,此刻竟然泣不成声。
他指尖几乎陷进我的皮肉,愤怒地朝我大吼。
“你说啊,你说话啊!”
这一刻,他像个患得患失的女人。
脑海里突然蹦出一句话,把他放在女人的位置上,他就是女人。
我疼得额头冒汗,却笑了出来。
身后的手摸到杯子,我一把砸在了绍时舟的头上。
然后利落转身离去。
“阿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