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忽视他眼底的渴望,直接关上了门。
下一秒,周希尧发来他棒球赛的冠军奖杯,像只矜持的小狗一般等着我夸奖。
说起来,认识他还多亏了绍时舟。
三年前他跟一个学生妹打得火热,我追到学校里找人算账。
绍时舟却护着她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然后搂着人扬长而去。
乌泱泱的人群围着我,眼底满是同情。
那一次,我真的累了,一鼓作气地跑到了大楼的顶端。
要跳下去时,一个人冲过来将我扑倒在了地上。
周希尧死死勒住我的腰部,呼出的热气扑到我的面上。
他似乎想安慰我,绞尽脑汁后混不吝地来了句。
“他出轨难道你不能吗?”
对啊,我凭什么不能?
少年身体精壮,清新好闻的气息不比老男人强百倍?
于是从那天起,我们开始了不为人知的地下情。
“很棒,再接再厉嗷。”
夸完小狗后,我直接关机睡了觉。
第二天一早,吵醒我的是一阵嬉闹声。
我有些头疼地走出去,在主卧门口看见紧贴着绍时舟的陈思语。
“哥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跟姐姐道歉,”
相比于陈思语的漫不经心,绍时舟却显得心事重重。
“不要在不懂事了,也不要惹她生气。”
“知道啦知道啦,现在你能亲亲我了吗?”
陈思语踮着脚吻上去,绍时舟并没有躲。
对上视线的那一刻,我贴心地为他们关了卧室门。
“李昭柔!”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绍时舟一把抓住我的手。
他额头青筋暴起,显然隐忍着怒火。
“你什么意思!”
这话说得我一头雾水。
“没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