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苏云染垂下浓密的长睫毛,遮住了满眼的疲惫:“是林清雪推的我,但我知道,你肯定不信,又何必多此一举,过来问我?”
“你这是什么话?”顾景淮突然怒了:“你是我的正妃,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但衡儿可是你的亲骨肉,难道他会侮蔑你吗?”
苏云染没有说话,她也很想知道,为什么她的亲骨肉反而伤她最深?
看到她这副黯然伤神的模样,顾景淮有些于心不忍,于是他放软了调子:“这件事,我已经帮你压下来了,真相是什么,我不在乎,不管是你故意拉的清雪,还是清雪无意间推了你,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希望你能通过这件事,好好反思一下,衡儿是你的亲骨肉,他本该偏袒你的,可他没有,他在生你的气,如果你继续一意孤行,只会导致你们母子离心,甚至未来我们夫妻也会离心。”
闻言,苏云染凄然一笑:“你我早就离心了。”
顾景淮表情瞬间僵住:“云染,你说什么?”
“我说顾景淮,你我早就已经离心了。”苏云染又重复了一遍。
顾景淮瞬间勃然大怒:“苏云染,你非要跟我死犟到底是不是?好!那本王就让你看看,在这王府里没了本王的恩宠,你的日子将会有多难熬!”
说完,顾景淮便甩了袖子,愤然离去。
第二天,绿萝去管事那里取炭火的时候,便取不出来了。
管事说:“王爷吩咐了,从今天开始,梧桐苑的炭火、月例、以及节日赏赐全部停了。”
“这怎么能行?”绿萝急得都快哭了:“王妃可还病着呢!”
从荷花池里出来后,苏云染便染了风寒,。
可管事却说:“绿萝姑娘,王妃对待我们这些下人一向宽厚,我们也不想为难她,可王爷说了,既然王妃这么有骨气,那就让她自力更生吧,等什么时候她骨头没这么硬了,知道错了,再给梧桐苑发供给......不然你回去劝劝王妃,让她跟王爷服个软,王爷心里其实还是心疼王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