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书斓,你的嫉妒心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不仅绑架晓晓,还妄想通过这种方式来逼我二选一,就为了逼我说最在意的人是你吗?!”
7
他每一句质疑的话,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剜在她的心口。
“那我偏不如你的愿!”
陆晏修说完,看向白晓晓,没有半分的犹豫,“我选晓晓!”
话音落下,绑住叶书斓双手的绳子骤然断裂。
叶书斓心脏骤停了一瞬。
扑通!
冰冷的潭水瞬间将她吞没,耳边只剩下沉闷、血液奔流的轰鸣。
与此同时,数十条食人鱼蜂拥而上,撕咬着她的身体,硬生生将她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地撕咬下来。
她张嘴,却只吐出更多无声的气泡。
她看见自己的血丝像红色的蛛网,在眼前疯狂蔓延。
四周陷入一片死寂。
这一刻,她听不见自己的惨叫,听不见鱼群噬咬的咔嗒声。
她的双眼渐渐被变红的池水模糊。
那是她的血。
意识开始飘散,却没有完全消失。
她被送到医院的时候,浑身是血,身上密密麻麻的撕咬伤痕,需要紧急手术。
“陆团长,病人伤势严重,需要顶级的外伤专家李教授主刀。”
陆晏修看了一眼叶书斓,眼底闪过一抹复杂。
但他怀里的白晓晓低声抽泣:“晏修......我的腿,好疼......”
最终,陆晏修开口:“让李教授先给晓晓治伤!”
“可是,叶小姐的伤更严重啊......”
“那也是她自作自受!也该让她吃吃苦头,长点教训了!”
陆晏修抱着白晓晓,头也不回地走了。
叶书斓躺在担架上,看着他的背影,眼泪顺着眼尾滑落。
凄凉又释然。
意识终于彻底消失。"
“你还装傻!”他攥住她的手腕,眼底一片猩红,“我在电话里听得清清楚楚,你就是一直对晓晓怀恨在心,这段时间安分不过是为了放松我的警惕,好趁机找机会报复她!”
叶书斓疼得面色发白,却倔强地反驳:“陆晏修!我再说一遍,不是我做的!”
陆晏修却彻底怒了。
“叶书斓!你真让人失望!”
他猛地甩开她——
哗啦!
叶书斓重心不稳,掉进了泳池里。
池水瞬间将她淹没,呛得她的口鼻酸痛得几乎要爆炸!
周围惊叫了一声:“书斓落水了,她不会游泳啊!”
但陆晏修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投过来,大步流星地往外走,打电话吩咐:“立刻动用全部资源,就算是掘地三尺,也给我把晓晓找出来!”
叶书斓挣扎着,可身体却越来越沉。
窒息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淹死时,好心的几个宾客把她救了上来。
“咳咳咳......”
肺部痛得她只能蜷缩在一起。
却抵不过心里万分之一的痛楚。
她怔怔地望着陆晏修离去的方向,笑了起来。
他怎么会管她呢?
他为了白晓晓扔下她,又不止这一次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但她还是强撑着,抹掉眼泪,送走了所有宾客,连湿透的礼服都没有来得及换下,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家。
但快到家门口时,身后一阵脚步声。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一个麻袋迎头套了下来!
“唔!”
她还没来得及挣扎,后颈就被人打了一棍子,彻底失去意识。
再度醒来,她发现自己被吊了起来,底下是一个水潭,围满了虎视眈眈的食人鱼。
而她身边还绑着白晓晓。
与此同时,陆晏修愠怒的声音传了过来。"
3
叶书斓忽然撞进了他那一双深邃的双眼里。
对上他质问的眼神,她慢条斯理地让一旁的佣人,把在医院看到的画面,复述了一遍。
“那,那个,陆团长在医院对白小姐多有照顾,还亲自喂她吃东西......”
陆晏修眼底闪过一丝异样:“书斓,我......”
叶书斓只笑了笑:“我知道,你对她只是感激和责任,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信你。”
她的语气温和,让陆晏修一时语塞。
不知道为什么,在佣人说出来的那一刻,他心里期待的竟然是她抓着他的衣领,恶狠狠地发脾气:“陆晏修,她伤的是脚不是手!不会自己吃吗?医院没有护士吗?非要你喂?”
而不是像这样,轻飘飘的“我信你”三个字,将他打发。
他正要开口,门外就传来了白晓晓的声音。
“晏修......”
叶书斓侧目看去。
就看拄着拐杖的白晓晓缓缓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拎着几个大包小包的士兵。
“晓晓受了伤,自己一个人住不方便,暂时在这里住几天。”陆晏修语气有些不自然。
他看着叶书斓,似乎在等她的反应,等待她的不满和质问。
他甚至都准备好了说服她的措辞。
然而,叶书斓只平静地点了点头:“好,我让管家收拾出一间客房来。”
陆晏修到嘴边的话尽数噎住。
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感更加重了,他盯着叶书斓,企图从她的脸上找出任何伪装的蛛丝马迹。
但她的眼神澄澈,平静,没有半点的涟漪。
说不定,她嘴上没所谓,实际上还在对他和白晓晓的事情斤斤计较?
没错,她那么爱他,心里肯定还是不舒服的。
他呼出一口气:“书斓,之前说补偿你,我给你买了礼物。”
说着,他让人把礼物拿了上来。
“你喜欢的品牌的最新款礼服。”他把第一个礼盒拆开,“我和晓晓一起为你挑的。”
结果裙子上面有明显穿过的痕迹,还有发黄的粉底印子。
陆晏修愣了一下,看向白晓晓。
“抱歉啊顾太太,可能是晏修让我帮你试穿的时候不小心弄脏了......”白晓晓赶紧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