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河岸上,正叉着腰,一双三角眼死死地瞪着他们。
那眼神里的怨毒和鄙夷,仿佛要将林婉生吞活剥。
秦烈的高大身躯挡在林婉身前。
他的一只手还紧紧箍着林婉的胳膊。
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湿透的衣料传来,是她此刻唯一的暖源。
他没有回头,甚至没有理会秦母的叫骂,只是低头看着怀中抖如筛糠的女人。
林婉的脸已经冻成了青紫色,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湿透的头发一缕缕地贴在惨白的脸颊上。
那双总是带着惊恐的眼睛此刻半睁半闭,涣散无神,仿佛随时都会昏过去。
这个样子的她,像一只被暴雨打湿了翅膀的蝴蝶,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死去。
秦烈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一股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暴躁和怒火从胸腔里直冲头顶。
他猛地弯腰,在林婉一声短促的惊呼中,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