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一棵光秃秃的白杨树后,目光落在那个女人的身上。
她蹲在那里,身形单薄。
她那件不合身的军大衣已经脱了,只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旧棉袄,洗得发白,紧紧地贴在身上。
因为长时间的弯腰和用力,棉袄的后摆被提了起来,露出了下面那截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而随着她捶打的动作,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惹火曲线。
秦烈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突然有些干。
这几天,他刻意地忽略这个女人的存在。
他告诉自己,留下她只是为了秦家的脸面,只是为了他那点可笑的道德感。
她只是一个工具,一个会做饭、会干活的“牲口”。
可是此刻,看着河边那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却依旧卖力劳作的身影,看着她那被冰水冻得通红的双手,看着她那因为用力而微微喘息时胸前起伏的弧度……
一种陌生的、他从未体验过的情绪疯狂滋长,缠住了他的心脏。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她跌进他怀里时那柔软纤细的触感。
想起了她抱着他大腿时那卑微而又绝望的哭泣。
想起了他给她喂粥时,他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她柔软微凉的嘴唇……
“操!”
秦烈暗骂一声,狠狠地抹了一把脸,像是要抹掉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画面。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这是他大哥的女人!
是他名义上的嫂子!
他怎么能对她,有这种龌龊的心思?
秦烈烦躁地转过身,想立刻离开这个让他心神不宁的地方。
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河边突然传来“噗通”一声巨响和林婉的一声短促惊呼。
秦烈的心猛地一跳,豁然回头!
只见河边,林婉脚下的冰层不知为何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
她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一只脚踩空,半个身子都掉进了那个冰冷刺骨的窟窿里!
冰冷的河水瞬间将她淹没了半截!
“啊!”
刺骨的寒意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你想活下去?”
他问,声音比刚才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冷硬。
林婉愣愣地点了点头。
“留下来,你能给秦家带来什么?”
他继续问。
林婉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
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她必须给出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理由。
“我……我可以当家里的长媳!”
她脱口而出。
“你大哥死了,按规矩,我就是这个家的长嫂。
有我在,秦家的门楣就在。
你要是把我卖了,传出去,别人会说你们秦家连一个寡嫂都容不下,会戳你们的脊梁骨!”
“名声?”
秦烈嗤笑一声。
“在秦家村这种地方,名声能值几个钱?”
“那……那我可以干活!”
林婉急了。
“我什么活都能干!
我不要工分,不要钱,只要每天给我一口饭吃,我就能把这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我读过书,我识字,我还会算账!
以后……以后家里的账本,我都可以帮你管!”
她把自己所有能想到的价值,都摆了出来。
秦烈听完,却没有立刻表态。
他只是看着她,那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
林婉的心,被他看得七上八下。
许久,他才缓缓地站起身。
“把衣服穿好。”
他扔下一句话,转身从床头的箱子里翻找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