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苗完全不承认:“不是,我没有,那都是意外……”
“没有什么意外,这是缘分,承认好不好?”
麦苗突然抓起他的手狠狠的咬了下去。
然后眼泪再一次跟黄河决了堤一样,人也跟小孩子一样肆无忌惮的哭出来。
什么狗屁缘分!
周明安嘶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是手就没有动,任由她发疯似的发泄心里的难过和愤怒。
直到她松了口,力竭的又倒了回去。
周明安借着摩托车前面的灯光看着自己的手脖子上出现的一圈清晰的牙印,最深的地方都感觉充血了。
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被盖章了。
他想问又不敢问,只能坐起来顺手把麦苗扶起来,一勾就带进了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一点一点的给她擦着眼泪。
“哭吧,哭出来心里就舒坦了。你信我,我不是想欺负你也不会欺负你,这辈子都不会。”女人是用来睡用来疼的不是用来欺负的。
当然,要是这样那样也算是欺负的话,那就没法说了。
“相信我好不好,我本来是想慢慢来慢慢的追求你,但是今天晚上真的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你这样老实巴交的姑娘怎么会跑到那种地方去的?你什么时候过去的?
要不是今天晚上我有事情误打误撞的看见你,你就不只是被人给亲这么简单,很危险的知道不知道?
你以为那里面只是陪客人喝酒陪人跳舞?那能赚几个钱?够她们买化妆品高消费吗?”
一开始不习惯的时候可能是,但是人都是会攀比的。
在同一个环境里待时间长了,有人挣得多,有人挣得少。
傻子都想多挣一点。
一开始搂搂抱抱,后边一点点的就开始卿卿我我,很快就能滚到一块去。
别管是自愿的,还是被胁迫的。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什么事情都是个习惯,习惯了之后,什么道德自尊贞操都没有钱来的实在。
他一想到麦苗会被别的男人再碰,一想到麦苗会变成那样的女人,他真的要疯。
能有现在这样,他已经很克制了。
麦苗长这么大哪见过这样的人,哪有人跟她这样说话,哪有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
她惊的连哭都哭不利索了。
心跳乱的让她慌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挣脱不了,就只能使劲往他怀里钻,像是恨不得把他刨个洞把自己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