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蜷缩在稻草里的样子,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猫,可怜又无助。
这个认知,让他身体的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起了变化。
秦烈猛地闭上眼睛,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死死地攥着拳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压下那股让他几近疯狂的燥热。
这个女人,就是个妖精。
一个来讨债的妖精。
夜,越来越深。
屋顶上积雪融化,顺着瓦片的缝隙滴落下来,“滴答、滴答”,在寂静的屋子里,声音被无限放大。
一滴冰冷的雪水,正好滴在林婉的脸上,让她打了个激灵。
她下意识地往里缩了缩,想要躲开那恼人的漏雨。
可她忘了,她身后就是秦烈睡的土炕。
她这么一缩,后背直接就贴上了坚硬温热的炕沿。
而她的头也枕在了土炕的边缘,距离秦烈的身体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
她甚至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灼人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