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不要脸的贱货!连男人的衣服都穿上了!你还要不要脸!”
“娘!”
秦烈猛地转身,挡在了林婉和秦母中间。
他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山,将所有的恶意都隔绝开来。
“她掉进河里,不换衣服等着生病吗?你想让她也跟大哥一样,病死在炕上?”
“她病死才好!省得祸害人!”
秦母尖叫道。
“我再说一遍。”
秦烈的声音冷了下来,那双狼一样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她是我留下的人。只要她还在这个家一天,就不能死。你要是再敢咒她,就别怪我这个儿子不孝!”
秦母被他眼里的狠戾吓住了,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
秦安则在一旁看着,眼神阴晴不定,最后拉了拉秦母的衣袖:“娘,算了。二哥说得对,一个干活的,病倒了还得咱们伺候,不划算。”
这场闹剧,最终在秦烈的强势干预下不了了之。
晚饭的时候,气氛压抑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