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这样告诉自己。
她每天干完活,都会下意识地朝着村口的方向望一会儿。
她在等。
等那个高大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村口的小路上。
可是,一天,两天,一个星期,半个月……
秦烈始终没有回来。
连一封信、一个口信都没有。
他就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了一圈涟漪后,就彻底沉入了湖底,再无声息。
林婉心里的那点火种也随着这日复一日的等待渐渐地熄灭了。
她不再去村口张望,也不再抱有任何幻想。
她变得比以前更加沉默、更加麻木。每天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机械地重复着洗衣、做饭、喂猪、劈柴的动作。
她想,或许,就这样了吧。
就这样,在这个吃人的家里,像一头牲口一样,干活干到死。
这天,家里的粮食又见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