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还沉浸在噩梦中,根本没有清醒。
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别打我……好疼……妈妈……”
秦烈那颗被怒火和欲望烧得滚烫的心,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她……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在做噩梦。
这个认知,让他举在半空中的手,变得无比僵硬。
推开她?
她现在这个样子,像一只无助的、寻求庇护的幼兽。
他只要一推,她就会重新掉回那冰冷的、充满恐惧的深渊。
不推开她?
可她就这么八爪鱼一样地缠在他身上。
那柔软的身体,那无意识的磨蹭,几乎要把他的理智一寸寸地烧成灰烬。
“嫂子……松手……”
秦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