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错了。
距离越远,思念就像藤蔓一样,越是疯狂地在他心底滋生。
她的脸、她的眼泪、她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的样子、她抱着他腰时那柔软的触感……所有的一切,都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他每天晚上都会做梦。
梦里,他不再是她的小叔子。
他把她死死地按在身下,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占有她,听着她在他身下哭泣求饶。
每一次从梦中惊醒,他都是一身的冷汗和满心的负罪感。
他觉得自己就是个禽兽。
他不敢回去。
他怕自己一看到她,就会控制不住,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来。
可当他听到“家里出事了”这几个字时,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挣扎、所有的道德枷锁,都在一瞬间轰然崩塌。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出事了。
他甚至来不及跟队长请假,就直接从车队里抢了一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自行车,迎着刺骨的寒风,疯了一样地往几十里外的家里猛蹬。
两个多小时的山路,他只用了一个小时就赶了回来。
一进院子,看到秦母和秦安都在,唯独不见那个瘦弱的身影,他心里的不安就达到了顶点。
“她人呢?”他一把揪住秦安的衣领,眼睛红得像是要吃人。
“谁……谁啊?”秦安被他身上的杀气吓得腿都软了。
“林婉!她人呢!”秦烈嘶吼道。
“她……她天不亮就上山挖野菜去了……到……到现在还没回来……”秦安结结巴巴地说道。
轰!
秦烈的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天不亮就上了山?
到现在还没回来?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扔下秦安,转身就往外冲。
他从墙角抄起一把柴刀,又从厨房里扯了一块沾了煤油的破布绑在木棍上做成简易的火把,就那么一头扎进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后山。
“林婉——!”
“林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