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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日里,沈青容衣不解带地悉心照顾韩秀,为他清洗伤口、换药、喂饭喂水。她真心实意地盼望着他的伤能早日愈合,好履行诺言,让她母女相见。

“烫……”

韩秀扭过头去,像个挑剔的孩子般,嫌沈青容喂到嘴边的米粥太烫,眉头皱得紧紧的。

沈青容无法,只好拿着小勺子,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放到唇边轻轻地、慢慢地吹气,直到感觉温度适宜了,才再次递到他嘴边。

动作轻柔,耐心十足。

以往觉得阿年生病时偶尔闹闹脾气已经算是调皮的孩子了,没想到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韩大人重伤之下,竟比阿年难伺候十倍。

都这般落魄境地了,还时时挑三拣四,嫌药苦、嫌粥烫、嫌包扎的力道重了轻了。

她专注地低着头,小口小口地为他吹凉粥饭。

而靠在床头的韩秀,目光却并未停留在粥上,而是垂眸,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近在咫尺的沈青容。

她长得极为秀气温婉,眉眼如烟似水,就像是初春河畔柔嫩的柳枝,笼罩着一层朦胧而恬静的温柔。

此刻因为担忧和劳累,眼下有着淡淡的青影,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脆弱感。

韩秀混乱而充满杀戮的记忆中,还从没有人像她一样,对自己这般细致有耐心。

什么都哄着他、由着他,即便被他故意捉弄、刁难了,也只是微微蹙起好看的眉头,拿那双含着澄澈湖水般的眸子这么轻轻一瞪,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和厌恶,只有一丝无奈的嗔怪,竟让他那颗惯于冷硬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快化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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