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不想动手。”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滚。”
“哟呵!还挺横!”王大疤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秦烈,别以为你在部队里待了几年,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我告诉你,在这野狼坳,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我手底下这几个兄弟,可都是见过血的!”他嚣张地说道,“识相的,就把钱和女人留下!不然,今天就让你躺着从这儿出去!”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在手里掂了掂。
他身后的两个混混也从腰间抽出了两根磨尖了的木棍,一步步地逼了上来。
空气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林婉吓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她知道秦烈能打,可对方有三个人,而且手里都拿着武器!
她紧张地抓着秦烈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秦烈……我们……我们把钱给他们吧……”
秦烈没有回头,只是用他那宽大的手掌轻轻地覆盖在她抓着自己胳膊的手上,拍了拍。
“别怕。”
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步步紧逼的王大疤瘌三人,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冰冷的弧度。
“既然你们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找死!”
王大疤瘌见秦烈非但不服软,反而还敢挑衅,顿时恼羞成怒。他怪叫一声,挥舞着手里的匕首,第一个朝着秦烈的心口捅了过来!
他身后的两个混混也一左一右地包抄上来,手里的木棍带着风声,分别砸向秦烈的脑袋和肩膀。
三个人配合默契,下手狠辣,显然是打架的老手。
“啊!”
林婉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她不敢看。她怕看到那个男人血溅当场的画面。
然而,预想中的惨叫声并没有响起。
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砰!砰!”的闷响和骨头断裂的“咔嚓”声,以及几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
林婉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眼缝。
眼前的一幕让她彻底惊呆了。
只见秦烈像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道残影!
面对王大疤瘌捅来的匕首,他甚至连躲都懒得躲,只是微微一侧身就让那致命的一刀擦着他的衣角划过。与此同时,他那只铁钳般的大手闪电般地探出,精准地扣住了王大疤瘌持刀的手腕。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他昨晚明明回来了,为什么会任由秦母把王瘸子领进家门?
难道,他昨晚救她只是一时兴起?
他根本没打算管她的死活?
就在林婉心乱如麻的时候,柴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秦安一脸幸灾乐祸地走了进来。
“嫂子,别睡了,快起来收拾收拾,你的好日子来了。”
他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什么意思?”
林婉警惕地看着他。
“什么意思?”
秦安嘿嘿一笑,搓着手道。
“王瘸子来接你了。
五十块钱呢,娘说了,给你置办一身新衣服,风风光光地嫁过去。
你可得好好谢谢我们秦家,给你找了这么个好归宿。”
林婉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不……我哪儿也不去!”
她从稻草堆里爬起来,想要往外跑。
“这可由不得你!”
秦安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
“拿了人家的钱,就得跟人走!
这是规矩!”
说着,他就要把林婉往外拖。
“放开我!
你放开我!”
林婉拼命挣扎,用指甲去抓,用脚去踹。
可她大病初愈,浑身无力。
那点反抗在秦安面前,就像小猫挠痒痒。
她被秦安粗暴地拖出了柴房,拖到了院子中央。
院子里,秦母正和一个男人说得眉飞色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