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上生满了冻疮,又红又肿。
此刻被冰水一激,又痒又疼。
可她不能停。
这一大盆衣服,要是不在天黑前洗完,回去又要挨秦母的骂。
她咬着牙,拿起棒槌一下一下地捶打着冰冷的衣服。
河水很冷,溅起的水花很快就在她的棉袄上结成了一层薄冰。
她洗得很卖力,不知不觉间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身体也微微发热。
为了方便,她把碍事的袖子挽到了手肘,露出了两截白皙纤细的手臂。
那手臂在灰扑扑的棉袄和粗糙的棒槌映衬下白得晃眼。
她丝毫没有注意到,在上游不远处的河岸边,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经站了很久。
秦烈今天上山,回来得比平时早。
他抄了条近路,正好路过这条小河。
隔着老远,他就看到了那个在河边捶洗衣物的纤细身影。
他本来想直接走过去,但不知为何,脚步却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