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别……别卖我……求求你们……”
“大伯,大伯娘……我错了……别打我……”
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呓语,从稻草堆里幽幽地传来,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绝望地哀鸣。
秦烈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侧躺在炕上,身体僵硬得像一块铁。
从半夜开始,他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那个女人的呼吸就在他耳边。
温热的、带着一丝甜香的气息,一下一下地喷在他的后颈上,撩起一串串细小的火苗,顺着他的脊椎一路烧到了小腹。
他活了二十四年,在男人堆里摸爬滚打,从没跟哪个女人离得这么近过。
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他名义上的那啥。
理智和欲望,像两头凶猛的野兽,在他身体里疯狂地撕咬着。
他只能死死地咬着牙,一遍遍地在心里默念着部队里的纪律条例,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压下身体里那股邪火。
可她的梦话,像一根羽毛,轻轻地、却又无比精准地,拨动了他心里最紧的那根弦。
别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