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一个女人在绝境中求生,就注定要被贴上这样肮脏的标签吗?
她把脸深深地埋进那件棉衣里,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但她不敢哭出声音,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臂,将所有的呜咽和绝望都吞进肚子里。
这个夜晚,对林婉来说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脖子上的疼痛、心里的屈辱、对未来的迷茫以及对秦烈那个男人的恐惧,将她牢牢地困住。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林婉就被秦母的叫骂声吵醒。
“死丫头,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
当自己是城里来的大小姐吗?
还等着人伺候你不成!”
林婉连忙从柴火堆里爬起来,穿上秦烈给她的那件棉衣。
棉衣很大,穿在她身上空空荡荡的。
袖子长出一大截,下摆几乎能到她膝盖。
但真的很暖和,将彻骨的寒意都挡在了外面。
她推开门走出去,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的秦母和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