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堂屋里传来了说话声。
是秦母和秦安。
秦烈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从东屋出来了。
“……就是这样,他咳了口血,人就没了。
都怪那个扫把星,命太硬!”
是秦母在向秦烈解释。
“二哥,这事可不赖我们。
是爹娘做主买她回来给大哥冲喜的,谁知道她这么邪门。”
秦安也在一旁撇清关系。
秦烈始终没有说话。
林婉缩在厨房门口,不敢出去。
她能感觉到,那道冷冽的视线,时不时地会扫向她这边。
过了一会儿,秦母开始做饭了。
说是做饭,其实就是把几个黑乎乎的窝头放在锅里热一热,再煮一锅看不见米粒的菜叶子汤。
可就是这样简单的饭食,那飘出来的香气,也差点把林婉的魂儿给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