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渐渐化作一片血红,无边的黑暗吞噬了她最后一丝光亮。
“救她,他若有事,朕让你们太医院陪葬。”
陪葬?
沈知意觉得自己大概是死前出现癔症了,曾经那个她擦破点皮都会急疯了的夫君不是早就死了吗?
4
直到三天后,沈知意才彻底醒了过来。凝霜殿内生着好几个火炉,昂贵的银霜炭在寂静的殿内噼啪作响。
殿门“砰”的一声被人粗暴地踹开,苏小小带着一群宫女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宫女一脚将几个火炉全部踹翻,几盆冷水泼上去,殿内瞬间泛起了浓烟。
沈知意被呛得连连咳嗽,挣扎着起身,却被苏小小一巴掌扇在脸上,耳垂的伤重新撕裂,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沈知意,现在我才是皇后,是陛下的正妻,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才人,竟然敢逾制使用银霜炭。”她朝着宫女抬抬手:“你们,给她点教训。”
一桶桶的冰水泼在沈知意身上,桶里残留的冰渣划伤她的脸,沈知意身上都结了冰,蜷缩在床上动弹不得。
苏小小犹不解气,将一罐辣椒油全部泼在沈知意的身上。
剧痛让沈知意眼前发黑,她下意识地看向殿外,门口站着一个人,青黑的靴子还带着她亲手绣的鸢尾花。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浑身被剥皮抽筋般疼,清凉的药液重新给她注入了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