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里烧着纸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呛人的烟味和尸体隐约散发出的腐败气息。
林婉被狠狠地推倒在棺材前,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就在这给我跪着!
守到天亮!
敢偷懒,我把你腿打折了喂狗!”
秦母恶狠狠地丢下这句话,转身又去招呼那些假意吊唁、实则来看热闹的村民。
秦安则搬了条板凳,坐在灵堂门口。
他名义上是陪着守灵,目光却时不时黏在林婉身上。
灵堂里没有别人,只有她,一口棺材,和门口那个不怀好意的男人。
火盆里的火光明明灭灭,将秦安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又长又扭曲。
林婉跪在冰冷的草席上,身体的寒冷远不及心里的冰冷。
她看着眼前的棺材,里面躺着她名义上的丈夫,一个她只见过一面的死人。
而她,因为这个死人,要被这一家子活活折磨死。
时间一点点过去,吊唁的村民陆续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