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知道。她那点拙劣的演技,在他眼里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
“我、我没有……”苏绵眼眶红了,这次是真的怕了。
“你有。”
裴津宴的手指顺着她的嘴唇滑落,捏住了她纤细脆弱的脖颈。并没有用力,只是在那根跳动的血管上轻轻摩挲,带来毛骨悚然的触感。
“刚才那个杯子,是你故意松手的。”
他一语道破,语气笃定,“你想看看,我会不会因为这点‘噪音’把你怎么样。”
被拆穿的羞耻和恐惧让苏绵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裴津宴感受着掌心里那细腻肌肤的战栗,眼底闪过一丝暴戾的愉悦。
他猛地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她一阵鸡皮疙瘩。
“苏绵,你要记住。”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恶魔的低语:
“我宠你,让你在这个禁地里自由行走,是因为你乖,你是我的药。”
“但这不代表,你可以恃宠而骄,骑到我头上来。”
他捏着她脖颈的手指微微收紧,力道控制在让她感到窒息却不至于受伤的边缘。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
“下不为例。”
裴津宴的语气骤然变冷,透着森森的寒意:
“如果再有下次,再让我发现你故意制造噪音来挑衅我的底线……”
他顿了顿,轻笑一声,那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裴园地下室有一间绝对隔音室。那里没有光,没有声音,连空气都是死寂的。”
“我会把你关进去,哪怕你在里面叫破了喉咙,外面也听不到半点动静。”
“到时候,你就真的这辈子都发不出声音了。”
苏绵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那个地下室……她听佣人提起过。
据说进去过的人,出来都疯了。
“哭什么?”
看到她的眼泪,裴津宴眼底的戾气反而消散了一些。他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转而用指腹温柔地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珠。
动作极其温柔,说出的话却依旧霸道:
“只要你乖乖听话,做我的药,那种地方永远不会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