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林珊珊眼里的轻视瞬间变成了嫉妒和探究。
“Van Cleef的定制款?不对……这工艺比那个还要好。”
她看着苏绵,语气变得酸溜溜的:
“苏绵,你这个‘亲戚’对你可真好啊。这条项链,怕是抵得上我们全宿舍四年的学费了吧?”
周围的空气变得微妙起来。
羡慕、嫉妒、猜测……各种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苏绵身上。
苏绵紧紧捂着那个小银球,感觉到它在掌心里微微发热。
她不敢说话。
因为她知道,此时此刻,那个可怕的男人,或许正戴着耳机,在城市的另一端,冷冷地听着这一切。
如果她敢摘下来给她们看,或者说错一句话……
苏绵不敢想后果。
“这是……假的。”
苏绵低下头,撒了一个拙劣的谎,声音发颤,“地摊上买的工艺品,就是为了遮……遮个疤。”
说完,她逃也似的抱着书转身进了洗手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林珊珊不屑的冷哼:“装什么装。假的?那种光泽要是假的,我把头拧下来。”
“哎呀少说两句吧。”班长赵敏打圆场,“人家可能有难处。”
“能有什么难处?我看是攀上高枝儿了,不想理我们这些穷学生罢了。”
……
洗手间里。
苏绵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议论声,身体无力地滑落。
她伸手摸了摸那个冰冷的项链。
她们羡慕她坐豪车,羡慕她戴高定珠宝。
可她们不知道。
这哪里是攀上高枝。
这分明是戴着镣铐,在悬崖边上跳舞。
而那个牵着绳子的人,此刻正躲在暗处,窥视着她的一举一动,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不肯给她。
医科大的实验楼,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试剂味道。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味道或许刺鼻,但对于苏绵来说,这却是久违的“自由”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