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地皮对裴氏很重要,而且……苏绵胆子太小了。如果他现在动手,那个血腥的场面,怕是会让她做噩梦。
“她酒精过敏。”
裴津宴压下眼底翻涌的戾气,耐着性子解释了一句,虽然语气已经结了冰,“赵总,合同的事……”
“什么过敏!都是借口!”
赵天霸觉得自己被驳了面子,恼羞成怒。
他猛地将手里的酒杯重重地往大理石茶几上一磕!
“哐——!!!”
玻璃杯底与坚硬的大理石剧烈碰撞,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巨响。
红酒飞溅出来,洒在了桌上,像是一滩刺目的血迹。
这声音太大了。
大到连旁边的陪酒女都吓得尖叫了一声。
而对于裴津宴来说。
这一声巨响,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地锯开了他的头盖骨,直接捅进了他最脆弱的听觉神经里。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