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她是弃子。
被苏家打包送给那位传说中暴戾恣睢、精神不正常的京圈太子爷,做抵债的玩物。
这一去,大概是回不去了。
“嗡——”
车窗毫不留情地升起,奔驰车像是甩掉什么晦气东西一样,掉头冲入雨幕,很快连尾灯都看不见了。
苏绵孤零零地站在巨大的铁门前,显得格外的渺小和无助。
“咔哒。”
沉重的铁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缓缓向两侧打开。
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头发花白的老管家站在门内。
他没有打伞,任由雨水淋湿肩头,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没有一丝活人该有的温度。
“苏小姐,请进。”
管家的声音干枯嘶哑,像是砂纸磨过桌面。
苏绵深吸了一口气,提着湿漉漉的裙摆,迈进了这座名为“裴园”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