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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沈藜笙为情夫毁了整个老宅,害他的腿被钢筋贯穿,生育功能受损后。
所有人都觉得,以京北最张扬大少爷江聿风一贯的雷霆手段,必定在筹划怎么把那情夫悄无声息的处理掉。
可没想到,他却像换了个人。
不再时时刻刻检查沈藜笙的手机,不再打探她和情夫的消息。
没有质问、歇斯底里,只有沉默和宽容。
沈藜笙带着谢泊泽坐游艇出海,他面色平静。
沈藜笙为谢泊泽拍下数亿珠宝,他一笑置之。
直到结婚纪 念日,谢泊泽给他发消息。
今晚藜笙要留下来陪我,江先生独守空房,可不要太寂寞。
江聿风只扯了扯唇,让管家送了一盒套过去。
当晚,沈藜笙就回来了。
江聿风正洗完澡,用毛巾擦头发。
身体被一双纤细的手臂圈住。
女人冷冽的气息洒在他温热的耳畔。
“结婚五周年,江先生就给我送这个礼物?”
镜子里倒映着沈藜笙明艳的脸,涂着红色蔻丹的手指拿着那盒套,语气晦暗不明。
“一盒不够,要两盒?”江聿风看着镜子,语气平淡。
下一秒,手腕被她攥住。
“阿聿,这次让我回来的手段变新颖了。”
沈藜笙红唇贴在他的耳畔,低低笑了一声,“欲擒故纵,挺有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沈藜笙就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
热烈的吻铺天盖地而来,要是往常,他早就将沈藜笙压在身下了。
可如今却勾不起他的丝毫兴趣。
刚要推开她时,外面传来了助理的声音。
“沈总不好了,谢先生从楼梯摔了下来,骨折了,伤得挺严重。”
沈藜笙的动作一下就停住了,看向江聿风,欲言又止。
她以为,江聿风会像之前一样跟她闹,缠着她不让她走,或者放下狠话:“沈藜笙,你要是敢踏出这个门,我就把你的车砸了,文件烧了!”"
谢泊泽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狠意,“我不用你施舍,我想要的,自然会想方设法得到。”
下一秒,他就突然大叫了一声:“啊!”
还没等江聿风反应过来,谢泊泽直接甩开拐杖,从长长的楼梯滚了下去,重重摔在了地板上!
“泊泽!”
沈藜笙立刻就冲了过来。
看到倒在地上面色苍白的谢泊泽时,瞳孔骤缩。
“江聿风!”她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的腕骨折断,眉间隐隐有着怒意,“我就知道,你果然是在装大度!实际上一直都对泊泽有怨气!我才刚离开一会儿你就忍不住动手了!”
“不是我做的。”江聿风冷静地回答。
“你还狡辩!这里只有你们两个人,不是你还能是谁?!”
沈藜笙冷笑一声,“难不成,还是泊泽他自己摔下去的吗?!”
谢泊泽见状,也立刻委屈道:“藜笙,不是江先生的错......是我,我不小心的,你别怪江先生啊......我不该住进来的,打扰到你们了,我现在就走......”
他强撑着想要起来,又摔在地上,看上去可怜至极。
“说什么傻话!”沈藜笙连忙抱住他,“这件事,我必须为你讨回公道!来人!......”
但话音未落,江聿风就拿起了手机,上面是几分钟前的监控画面。
清清楚楚地显示着,谢泊泽是自己突然叫了一声,然后摔下去的。
而江聿风,从始至终,都没有碰到过他!
谢泊泽眼底闪过一丝心虚,立刻低下了头。
沈藜笙怔了怔,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和江聿风对视,沉默了下来。
监控片段又重新放了一遍。
无声胜有声。
沈藜笙尴尬地轻咳了一声:“既然真的不是你,你刚才为什么没有立刻解释清楚?”
“我说过,不是我做的了,只是你从来都不信而已。”
江聿风回答。
其实,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说了。
因为这不是谢泊泽第一次故意在他面前受伤了。
那时他冲动,把沈藜笙对他的态度看得比什么都重,所以沈藜笙一责备他,他就会立刻发脾气闹起来,到头来,他有理也没理了。
并且最终,沈藜笙也都会偏向谢泊泽,根本就不信他的话。
这一次,她果然还是一样。"
早就不抱有期待了。
沈藜笙果然一夜未归。
第三天,江聿风吃完早饭,她才匆匆赶了回来,一进门就是解释。
“泊泽一直梦魇,离不开人,我就多留了一下,不是故意食言的,你别生气......”
“嗯,理解。”江聿风点了点头。
沈藜笙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里除了一股莫名的落空感只有,还有几分不安。
她上前,握住了江聿风的手腕,放软了声音:“三天后是你的生日,我给你准备最盛大的生日宴,让你成为最耀眼幸福的男主角,好不好?”
江聿风对上她期待的眼神,没有多大的惊喜,只配合地应了一声。
生日这一天,沈藜笙空运了整整二十万枝蓝色的厄瓜多尔玫瑰,把现场打造成了一片梦幻的蓝色花海。
出席的好友都对江聿风感慨。
“聿风,你家藜笙对你可真好,整个宴会,大到布景,小到餐盘的款式,都是按照你的喜好来的。”
“果然,女人肯为男人花心思,才是爱情,可让人羡慕了呢!”
从始至终,江聿风都保持着微笑,但笑意不达眼底。
沈藜笙揽着他的胳膊笑道:“我们阿聿就是值得一切最好的,让所有人羡慕。”
但下一秒,她的手机就突然响了。
谢泊泽撕心裂肺的哭声传了过来。
“藜笙!救我!......有人把我绑架了,还,还要剁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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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沈藜笙脸色瞬变,“你现在在哪儿?!”
可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沈藜笙立刻回拨,却再也打不通。
她猛地看向江聿风,眼神从着急顿时变成了怀疑。
“阿聿,是不是你干的?”
饶是对她没有了任何期望,但听到这句话,江聿风的心还是狠狠一缩。
她甚至一点线索都没有,就怀疑是他做的了。
“所以,你还是不信我?”他的眼底闪过一抹失望。
沈藜笙沉默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