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或者你们更熟悉的叫法是——易容?”“姑娘还懂易容术?”全东忍不住发问。
其他人也都略带疑惑的看着她。
林笑笑心虚的轻咳一声:"我从前在......在家乡时,跟一个老艺人学过些皮毛。虽然不能完全改头换面,但让人一眼认不出来,还是做得到的。"
她说着,从随身包袱里取出几个瓶瓶罐罐:"要不要试试?"
陆砚之随意地点了点头,寻了棵粗壮的古树,姿态闲适地靠坐在树干旁,阖上眼,一副任由她施为的模样。
然而林笑笑心里的气还没消,压根不打算先伺候他。她目光一转,直接落在了侍立在一旁的全东身上。
“全东,你坐下,我先给你化!”
此言一出,空气仿佛瞬间凝滞。
陆砚之倏地睁开眼,眸光冷冽,而后眼眸微眯,沉声道:“林笑笑,爷看你的规矩是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挽琴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
“扑通”一声,挽琴第一个脸色煞白地跪了下去,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全东、全南等人也紧随其后,齐刷刷跪了一地。
挽琴心里苦哇,这段时间相处融洽,林笑笑虽偶有跳脱,但也还算知分寸,她竟没看出来,这丫头骨子里是这般胆大包天的主!她从前在府里时,胆子不是挺小的吗?
其实这还真不怪林笑笑。
在现代,她家里底子还算殷实,家里也不缺她挣的那儿三瓜俩枣,出来工作更多是为了体验生活,感受一下所谓的“职场摸鱼”。运气也好,遇到的同事领导都颇为包容,没经历过什么真正的挫折和严苛的阶层打压。
最大的挫折,莫过于刚穿过来时目睹彩月的那事儿,她胆子小,怕挨打,这才想着要往上爬,谁知道爬着爬着就爬到世子爷床榻之上来了。
虽说她并不是自愿的,但世子看着清冷,待她却还算宽和,所谓的惩罚多半也只是停留在嘴上,就连上次的罚抄,也并未提及要检查,她也就乐得轻松,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