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舞女和陪酒舞女是有区别的,后者更奔放大胆一些,无论是言语肢体还是穿着,都能明显的看出来。
就像过来的这几个,穿着寻常人在外面穿不出去的紧身吊带,露出白皙的肩膀,那小吊带短的时髦的高腰喇叭裤都没办法完全相连,微微一动就露出白皙的腰肢。
伸手就能摸到。
胸脯更是被勒的鼓鼓囊囊,举手投足都充满了诱惑。
过来之后熟门熟路的就往几个人的腿上一坐。
周明安往边上挪了一点点,喊了差点坐在他身上的那个穿碎花吊带的女人:“我今天就是来作陪的,你们帮我把这几位哥哥伺候好,钱不是问题。”
就算是陪酒那也是为了钱,也不是谁每天都喜欢粘着男人等着被弄。
听了这话,顿时眉开眼笑,忙不得的往边上一凑,拿着酒就往玻璃杯子里倒。
周明安的手刚刚摸着装了酒的杯子,眼睛漫不经心的一扫,当下就是一愣。
他感觉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怎么会在这里看见那个女人?
是她吧!
麦苗是跟着同学一起来的。
她没地方去,坐车到县城想的是去找一下周明安,看看自己到底能找个什么样的活。
但是下了车她想着那只时不时都会握着自己的手又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