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朕乃九五之尊,怎么可能一辈子只守着你一个女人,你要懂事。”
......
他将苏小小宠上了天,纵容她挑衅皇后权威,为了哄她开心罢朝三日,更是给了她象征皇权的令牌。
苏小小将赈灾的大米换成了发霉的陈米害死了上万灾民,沈知意作为皇后下旨申斥。
第二天她就被扔进了京城最大的乞丐窝里。
“沈知意,你也是农家女出身,饿的时候树皮都吃,才当皇后几年就如此忘本,朕倒要看看这陈米到底能不能吃死人。”
她愤怒,质问,不解,为什么那个为了保护她而征战天下的夫君突然不爱她了。
“知意,我也曾经以为只会爱你一人。”萧翊宸看着她,眼底竟带着三分嫌弃:“可尝过小小的滋味后,觉得你也......不过如此。”
视线重新聚焦,眼前还是这个冷清清的坤宁宫。
“陛下万安。”
沈知意指尖轻颤,还未回头,萧翊宸已经大步走了进来。
沈知意起身参拜行礼,萧翊宸的目光在她红肿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心底泛起一丝愉悦。
伪装的毫不在意,还是伤心了。
他纡尊降贵地将她扶起来,揽着她的腰将她带进自己的怀里。
“知意,你看就算普通的大臣至少都有四五个老婆,朕坐拥天下,也唯有小小和你两人,你应该知足了。”
“臣妾谢皇上厚爱。”沈知意恭敬地行礼,被萧翊宸重新拽进怀里,满意地看着她:“知意如今很懂事,朕答应你,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发妻,绝不会让小小越过去。”
“皇上和姐姐谈好了吗?小小今天就要搬进坤宁宫。”
苏小小直接拿着萧翊宸的令牌直接闯了进来,宫女们吓得不敢通报。
萧翊宸面露难色,刚刚想到沈知意对他不在意的模样,他心里好似聚起了一团火,所以在苏小小提出要搬来坤宁宫时,他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可如今......他有些为难地看着沈知意。
“是臣妾僭越了,早就应该搬出坤宁宫的。”
沈知意转身走向内殿,安排宫女收拾包裹,准备给苏小小腾地方。
经过苏小小身边时,却被她一把抓住了手腕。
“姐姐,这个玉镯我喜欢,姐姐不如送给我。”
萧翊宸脸色一沉,开口制止:“小小不可胡闹。”
这个镯子是他当年攒了三年的工钱给沈知意的聘礼,意义非凡,就算后来他送了无数珍贵首饰,沈知意始终戴着这个镯子,不肯摘下。
“皇后娘娘不嫌弃就拿去吧。”
沈知意轻而易举地将镯子摘了下来,恭敬地递到了苏小小的手中。
3"
“听说姐姐设计的这个弓弩可以连发六箭,小小想试试。”
身边有眼色的宫女立刻将沈知意从地上拽起来,绑在木板上。苏小小将弓弩握在手里,窝在萧翊宸怀里撒娇。
“陛下帮我瞄准吧,免得我射中姐姐的要害,陛下该心疼。”
萧翊宸沉默良久,最终还是握上了苏小小的手,看向沈知意的眼中带着几许愧疚:“知意,小小肩头都流血了,你让她出出气吧!”
曾经沈知意为了保护他身中八刀都能无恙,区区六支弩箭应该不会有事的。
沈知意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好像眼前的人不过是一个陌生人。 第一箭射穿了沈知意的耳垂,鲜血瞬间飙出,顺着脖颈流了下来。
第二箭射穿了沈知意的手腕,她疼得将嘴唇咬破,一声不吭。
第三箭射在了沈知意的大腿上。
第四箭瞄准了沈知意的脚腕。
......
第六箭萧翊宸瞄准沈知意的肩胛骨,苏小小的唇却突然贴了上来,用柔软的舌头描绘他的唇形。
弓箭射出的瞬间,直直朝着沈知意的心口。
喀嚓!
弓弩击碎护心镜,插在沈知意的心口上。
剧痛瞬间炸开!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渐渐化作一片血红,无边的黑暗吞噬了她最后一丝光亮。
“救她,他若有事,朕让你们太医院陪葬。”
陪葬?
沈知意觉得自己大概是死前出现癔症了,曾经那个她擦破点皮都会急疯了的夫君不是早就死了吗?
4
直到三天后,沈知意才彻底醒了过来。凝霜殿内生着好几个火炉,昂贵的银霜炭在寂静的殿内噼啪作响。
殿门“砰”的一声被人粗暴地踹开,苏小小带着一群宫女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宫女一脚将几个火炉全部踹翻,几盆冷水泼上去,殿内瞬间泛起了浓烟。
沈知意被呛得连连咳嗽,挣扎着起身,却被苏小小一巴掌扇在脸上,耳垂的伤重新撕裂,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沈知意,现在我才是皇后,是陛下的正妻,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才人,竟然敢逾制使用银霜炭。”她朝着宫女抬抬手:“你们,给她点教训。”
一桶桶的冰水泼在沈知意身上,桶里残留的冰渣划伤她的脸,沈知意身上都结了冰,蜷缩在床上动弹不得。
苏小小犹不解气,将一罐辣椒油全部泼在沈知意的身上。
剧痛让沈知意眼前发黑,她下意识地看向殿外,门口站着一个人,青黑的靴子还带着她亲手绣的鸢尾花。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浑身被剥皮抽筋般疼,清凉的药液重新给她注入了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