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梢扫过他的脸,似微风轻拂。沈介觉得这触碰还不够。他向来不喜欢点到为止,他喜欢彻底。“怕什么?”他吐着浊气。被子披在容华身上,她双手撑在他耳边,“不怕的话?今夜为何不点灯?”沈介闻言忽地抬头,堵住了她不饶人的嘴。容华只觉呼吸都困难了。沈介很强悍,哪儿哪儿都强悍。他的吻她吃不消。他这个人,她也吃不消。容华甩开头,却被他紧紧地摁在怀里。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像平静湖面上的浮萍,忽然被湍急的河流卷起。河水滔滔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