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介却对四周的目光毫不在意,俯身过来,清冽的气息喷在容华耳后,“你身上,有我的味道。”
容华红着脸,一把掀开帘子钻了进去。
再纠缠下去,还不知道这个登徒子会闹出什么来!
六月要跟着上马车,可沈介已经坐下来,将马车门堵得严严实实。
“驾。”沈介松了缰绳,驾车而去。
六月跑在后头追跑,“哎,把我丢下作甚?”
容华脸颊发烫,她抬起袖子闻了闻,难道粥味也没盖住沈介的味道?
还以为沈介会送她回府,不成想却是直接把她送来了万安楼。
下了马车,容华躬身道:“多谢大哥。大哥好走。”
她表面客气,实则是暗示沈介快些离开。
沈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一步跨进了万安楼的门,“我约了人吃酒。”
容华闻言,知道他是不打算马上离开,便自己匆匆忙忙跑上楼去了。
回到房间,她让下人打了一桶热水。
闩了门,容华褪掉衣衫,整个人坐进了浴桶里。
伤口还没结痂,她把手臂搭在浴桶边缘,皱眉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