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的规制就刚好合适,能逼得沈怀青拿出私产,还能全了穆王府的脸面。
她这样心慈体贴,侯府上下该对她感恩戴德才是。
容华眨巴着水眸,只盯着沈维康看,一个字都懒得说。
“你瞪什么瞪?”沈维康看她这死人模样就来气。
他觉得容华像一滩沼泽地,不但烂透了还虚伪得不行。
“没有我,你也能算是个东西?别让我更厌恶你。那样的话,你以后在侯府,可没这样的好日子过了。”
沈维康上下打量一眼容华。
对着她这张惊艳绝美的脸,能生气也是一种本事。
沈维康也曾想过施舍容华那么一两次。
但每每想到她的那些流言,想到早些年她去西北干行商都是跟那些粗犷的汉子来往,他就觉得容华脏。
是以,大婚的那天晚上,他狠狠地羞辱了容华一番,就连夜骑马去西乐找悦安郡主表忠心去了。
容华平静又冷淡地说:“看你这个样子,还没去拜见悦安郡主吧?
你且先去跟她聊聊,看她还需要什么。”
利害她已经给悦安说得很清楚了,只要悦安非让沈维康跟自己和离,他定会乖乖送上和离书的。
沈维康闻言,还以为她是答应了拿银子出来,丢下一句“算你识相”后,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