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干脆让悦安嫁进兴靖侯府,做了当家主母,兴靖侯府的银子,就能流水一样往封地送了。
沈介近来突然被调回京城,负责操练京师。
西北边境便缺了一个主将。
穆王此举的用意,在西北兵权上。
他不需要自己掌兵权,只要安排个自己人替换了沈介在西北军中的位置,那便相当于手握重兵了。
沈介伸手捏住容华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怎么不让我帮你保管万安楼?
那不是你最赚钱的生意吗?信不过大哥?”
万安楼明面上是个酒楼,但实际上,京城大小十余家牙行,都归其名下。
“这是我要撒的饵,得留着钓大鱼呢。”容华说。
沈介骨节分明的手指攥得她下巴泛红。
她握住他的手腕,示意他松手。
沈介力道松了一些,却是将人往怀中又揽了揽。
他靠在容华的肩膀上,温热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间,问道:“皇上把我困在京城,你说他意欲何为?”
容华张嘴就来,“自然是想重用你。”
沈介一口咬住她,“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