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门关上,丫鬟婆子也退了出去,伺候的人就只有容华和芍药了。
沈维康平躺在床榻上,看着容华,懊悔不已。
早知道这样,他还不如歇在容华房里,事后给容华灌下避子汤就好了。
真是悔不当初。
“容华。”沈维康叫她,“我早该知道,你比外头的女人好。”
容华站累了,坐在凳子上。
沈维康用手拍拍床沿,示意容华坐过去。
容华低头,抽出帕子抵在鼻尖。
沈维康还当容华心疼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道:“没事儿,你别哭了,我也不是很疼。郡主没舍得真把我给废了。”
容华没哭,就是单纯嫌弃。
她也没想到,一幅破画像,竟有这么大的作用,让沈维康自负到以为她把他放在心尖上。
呵,简直可笑。
沈维康身上盖着被子,他的腿好似合不上,把被子微微撑了起来。
“容华。”沈维康偏头,叫着。
“嗯。”容华头也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