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华迈步进去,神色如常地冲着沈怀青福身行礼,“父亲。”
沈怀青指着沈维康,冷笑道:“他要与你和离,你跟他说说道理。”
沈怀青坚信,他刚才的威胁容华听到了。
她要是不自个儿想尽办法留在府上做妾,那下场,就是不得好死。
她是棵摇钱树,沈怀青怎么会轻易放她走?
容华看着地上被撕成几瓣的和离书,眼中闪过一抹惋惜。
这蠢货沈维康,直接拿给她就好了,干什么非要闹到沈怀青跟前来?
容华再次抬眸时,是楚楚可怜的模样,“父亲,世子早同我说过贬妻为妾一事。
他不是信口开河之人,这其中应是有什么误会吧?
父亲先别动怒,了解清楚了缘由,才好解决。”
沈维康一被夸,就顺杆爬,得意道:“我当然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真君子。
但郡主是下嫁,嫁给我已经十分委屈她了,她的要求,我自然要做到。”
他瞥了一眼容华,继续道:“既是和离,财产是要算清楚的。
父亲是户部侍郎,最会算账了,让他清算清算你的财产,你没意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