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难道大哥心里并没有我,只是图我的身子吗?”
她伏在沈介怀里,要一个肯定的回答。
“不是。”沈介抚着她的后脑勺,沉吟片刻,道,“我心里自然是有你的。不然……
你最好是真的把我放在心上,而不是随口说说。”
他闷声说着,又欺身过来……
……………………
傍晚时分,穆王府的银子全部送到。
沈介将其夹带在军需里,连夜赶往西北七凉城。
容华一直到亥时才回到绞轻院。
六月打着哈欠道:“姐姐,我先睡了。”
她早在万安楼等容华的时候就洗漱过了,此时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好。”容华点头。
芍药则是搀扶着容华坐在了榻上,“小姐,我帮你揉揉肩吧。”
大爷每一次都下狠手,这一次尤甚。
容华脱了鞋袜,背对床沿坐下。
“还真有点儿累。”
芍药力道合适地给她揉着肩,她微微仰了仰脖子。
“小姐,你说,世子真敢忤逆侯爷给你和离书吗?”芍药担心道。
她总觉得,沈维康没那个胆子。
“小姐。”见容华没有回应,芍药拖长声音叫道。
“嗯。”容华闭着眼睛,示意她往下说。
“你把跟大爷的事告诉了悦安郡主,她要是大肆宣扬,怎么办?这样不但会坏了你的名声,还可能害了大爷。
那个悦安郡主,一看就一肚子坏水。”
容华拍了拍她的手,“谅她不敢。
毕竟那可是沈介,没有十足的把握,谁敢对他轻举妄动?
加上又有银矿的事做把柄……
我所求的,不过是一纸和离书。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再说了,她若是把我和沈介的事儿闹得人尽皆知,我正好也可以看看沈介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