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是不可能帮的。
她和六月、芍药二人一起回了自己的绞轻苑。
“绞轻苑。”六月抬头看着院门上挂着的木匾,“好有杀气的名字啊,你起的吗,姐姐?”
这是六月第一次来侯府,也是第一次来容华的院子。
芍药替她回道:“原本叫轻苑,是大爷加了个绞字,不过小姐说她喜欢。”
沈介给院子改名是两年前第一次强她之后,他说:“刚才你就像绞杀藤一样,缠得我快死了。”
然后,他勒令容华给这住处改成了现在的名字。
容华压下思绪,问六月:“地下钱庄的事儿,安排得怎么样了?”
六月伴着她,“安排妥当喽,姐姐,人已经混进侯府了,这会子他该见到你那刻薄抠搜的婆婆了。”
李岚英打了两个喷嚏,捏着帕子揉了揉鼻头。
她看着眼前劳工装扮的男子道:“你专程找上我,不会有诈吧?”
“侯夫人,您是身份显赫的高门主母,我是开地下钱庄的卑贱小商。
您弄死我,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我还敢骗到您头上?”男子几句话,把李岚英哄得心花怒放。
他继续道:“日后我还指望着您给介绍生意呢。
这头一单啊,就当是我孝敬您了,五万两银子,借您三个月,不要利钱,过时不候哦,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