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上马车时沈介说的话,她又抬起完好的左臂闻了闻。
下一瞬,肩膀上多了一只冰凉的手。
“你……”容华抬头,对上了沈介的视线,“你不是要与人吃酒吗?”
沈介摸了她一把,随即从怀中掏出了金疮药,给她洒在伤口上。“吃完了。”沈介张口就来。
容华想起身,却被沈介按住了。
他给她包扎好伤口,温声开口:“别沾水。”
容华还来不及道谢,他继续道,“都伤成这样了,自己洗不方便吧?”
“呵。”容华轻笑了一声,两年来,她对于沈介多少有些了解。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那自然最好是老老实实地靠在浴桶上……
“这样听话?”沈介拿了帕子,放进水里弄湿,“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亏心事?”
水汽氤氲,容华放松身子,“我能有什么瞒着你?”
“我听了些流言。”沈介一边帮她擦洗,一边漫不经心般地说道。
“什么流言?”容华自然知道他所谓的流言是什么,但还是满脸疑惑地问道。
沈介凑近,“沈维康在你屋里过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