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一缕风从窗户缝里吹进来,吹灭了蜡烛。
一下子没了光,沈维康脚下一崴,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他闷哼一声,惨兮兮地喊:“华儿。”
容华忽儿觉得,这声音像摇篮曲一样。
本没有睡意的,被他这么叫两声,反倒是真困了。
她也不知道沈维康是怎样挨到天亮的,反正天刚蒙蒙亮,他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小姐。”芍药也是一整晚没睡,“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容华淡淡一笑,“他都那样了,什么都做不了。
把床上的被子都扔了吧。”
芍药手脚麻利,将床铺被褥全都扯进了院子里。
真是——脏!
芍药一边处理一边不解地问:“小姐,为什么昨夜要将他留下?”
容华把窗户打开,好让屋子里也散散味道,“自然是为了给悦安找不痛快。
也为了,能更快和离。”芍药不明白,“这跟和离有什么关系?”
容华来院子里透气,“你等着看吧,一定有关系的。我顺便还可以看看沈介是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