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我就是要凉一凉你,叫你记得我。”
“刺啦”一声,帷幔被他撕开。
正值月中,明月高悬。
月光从窗户透进来,洒在容华洁白的身子上。
她与月光融为一体。
容华听出了沈介话里的离别之意,想来是西北边境又有战事发生。
刚好,穆王给她的那一百万两银子,由沈介亲自运送去西北她更放心。
容华纤细的手臂攀在他的脖颈上,柔声哄他:“你想凉我多久都可以,我喜欢的。”
哄高兴了,前尘旧怨,也就能成过眼云烟了。
沈介最吃她这一套。
每每她这样娇声哄他,他都会将她的声音吞入腹中。
几番云雨后,沈介翻身倒在榻上。
他将容华抱起来,托着她装了袖箭的手高高举起。
容华不禁脸红。
“手指摁这里,像这样,箭就射出去了。”沈介在她耳畔说着。
“嗖嗖嗖。”三道破空的凌厉声几乎是同时响起。
只见连发的箭矢,穿透了拔步床的顶。
“这样厉害?”容华惊讶。
她扭头想看沈介,却贴上了他的唇。
“就是这样厉害。”沈介说着,大掌游离。
他对容华,总是、怎么都不够。
他抱紧了她,说:“不过,最厉害的是我。
我与这袖箭不同,它迅速,我持久。”
容华动也不能动。
只能听着沈介放浪形骸的话继续传入耳中,“但我跟它,都有一个共同点,你猜是什么?”
容华双臂缓缓垂下,“硬。”
“不止吧?”沈介含住她的耳垂。
“嘶……疼。”容华给出他想要的反应。
“就只有疼吗?”沈介继续诱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