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华满身疲惫地躺在榻上。
每次,她都会被他抽干力气。
容华觉得,沈介一身使不完的牛劲,怕是都用在自己身上了。
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
给沈介一个,总比沦为官妓,去昔日父亲同僚……那些她曾经喊叔叔伯伯的人面前要好太多。
容华这一觉睡得极沉,是贴身丫鬟芍药叫醒她的。
芍药是三年前从牙行买来的。
嫁入兴靖侯府的时候,她孤身一人。
没有十里红妆,也没有大红喜轿子。
她是自己骑着沈介的马,在日暮时分进的侯府。
此举太过张扬,京城那时盛传,容华是委身给了沈介,才换来嫁给沈维康的机会。
芍药一边伺候她梳洗,一边说:“夫人差人来请了好几次,说让小姐醒了直接去她院里。”
她愤懑不平地加了一句,“商议怎么体面的把郡主娶进门。”
容华整理着领子,毛茸茸的领口一直抵到了下巴,遮住了昨夜疯狂留下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