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朗警告道。
最终,林楚禾只感觉心灰意冷。
挣开了手,看向许钰。
“对不起。”
“这样够了吗?”
她轻飘飘地落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原来什么都不在乎,那道歉的话也没有那么烫嘴了。
齐天朗看着她干脆利落的态度,无端的觉得一阵心慌。
“你要去哪里?”
林楚禾一言不发,继续往外走。
“天朗,悠悠说肚子疼!”
许钰抱着孩子,手足无措的目光看着齐天朗。
两个女人。
一个需要他。
一个冷淡他。
齐天朗毫不犹豫的转身抱起悠悠,带着许钰去了医院。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
直到离婚冷静期的时间到了,林楚禾才给齐天朗打去了电话。
“明天民政局见,堂堂齐家大少爷,不会不敢来吧?”
齐天朗大半个月没见到林楚禾,脾气一天比一天暴躁不安。
“我明天会到,可你父亲会让你离婚吗?”
他意有所指。
对面的林楚禾却已经挂了电话。
齐天朗看着手机发愣,不由得感到一阵心慌。
许钰端着咖啡进来。
“天朗,怎么了?”
这一个月她被齐天朗矜贵的养着,看上去没有那么疲态了。
也恢复了往日淡雅温和的气质。
齐天朗控制不住的把自己这段时间的心事对她诉说了。"
雪山救援之后,他们的婚姻生活就进入了一段蜜月期。
齐天朗收敛了自己的浪荡性子。
一整年的时间都没有和任何女人有绯闻,洁身自好。
各种娱乐场所都不去了。
朋友聚餐起哄的时候还会笑着说自己是‘妻管严’,晚上十点之前就回家吃饭。
他们越来越好,齐天朗也拿出了所有本事去爱林楚禾。
在三亚的落日海湾下,坐着游艇告白。
在瑞士的神庙下,捧着白色的月神花为她弹钢琴。
在土耳其的热气球下,对她发誓永生只爱一人。
他们在世界的各地热烈的相爱。
直到一个电话的响起。
刺耳的铃声划破的寂静的夜。
齐天朗接到电话后,面色一变。
火速的买了回国的机票。
“我公司出了急事,要先走一步,老婆,你在这里慢慢玩。”
他留下一枚深深的吻,转身离去。
林楚禾摸着发红的嘴唇,看着他的背影。
心口蔓延着密密麻麻的不安。
“齐天朗,你最好不要骗我。”
她冷静退了房,买了机票。
一路尾随。
手段并不高明。
可过于慌乱紧张的齐天朗却没有觉察到她的跟踪。
直到第二天下午。
齐天朗把车开到了一个普通的小区。
很快,一个伤痕累累的小女孩跑了出来,一头扑进他的怀里。
身后,还跟着一个佝偻着身体,疲惫老态的女人。
齐天朗一贯的好脾气收了起来。
握着一根钢管就走入屋内。"
林楚禾瞬间失控般的冲了过去,牢牢的挡在他们面前。
“住手!谁准你动我母亲的墓!”
齐天朗冷冷的看着她。
“一周了。你消失一整周的时间,我每个地方都去了,终于在这里见到你了。”
“你不解释一下吗?”
林楚禾只觉得荒谬。
“我消失了你不问我原因,却和许钰偷情。”
“你想要什么解释?”
齐天朗目光沉了沉。
“我和她不是你想的这样,我对她只是一份感激而已。”
林楚禾怒极反笑:“感激?感激会接吻,感激会上床?感激会为了她挖我母亲的坟墓!”
“那你这个感激可真了不起,那我也想要你的这份感激!”
齐天朗隐忍的情绪瞬间爆发,他冲过来死死的握住她的手腕。
“你上次做的事情如果不是我在给你收尾!你早就因为故意伤害和诽谤入狱了!”
“我挖你母亲的坟墓只是为了逼你出来,让你给许老师道歉!”
林楚禾拼命的挣扎:“滚!不可能!”
他闻言目光越发阴沉,示意旁边的保镖。
“继续挖,把骨灰挖出来倒进下水道。”
‘哐哐哐’的声音不绝于耳。
林楚禾死死的盯着齐天朗,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痛得发颤。
最终,她麻木的闭上眼睛。
“好,我道歉。”
在这里,她唯一眷恋的就是那个把她温柔抱在怀里的母亲。
她不希望母亲死了也不安宁。
齐天朗看她终于低头了,松了口气。
“走吧,跟我回家道歉。”
林楚禾微怔。
“她都已经住进我们的婚房了吗?”
齐天朗也意识到有点不妥,目光躲闪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