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流民都闹到京城来了,只怕要压不住了。
容华处理得当,再有了这份流民写的书信,呈到皇上面前去,就算没功劳也不会有过错。
若是圣心当真大悦,那对他来说,也是好事一桩。
“嗯。”沈怀青收好了名单和书信。
沈维康跟在他身后,“父亲,华儿叫我跟您一同入宫面圣。
她刚才同我讲了整个过程,说还要施粥,让我代为向皇上禀明。”
沈怀青知道,容华这是把沈维康往仕途上送。
也罢,横竖是个机会,带着儿子去皇上面前露露脸也是好事儿。
父子两人这一急,就把悦安郡主抛之脑后了。
但他们刚才的对话,悦安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流民们见悦安郡主朝这边走来,识趣地端着碗散开了。
但这看在百姓们的眼中,就是流民畏惧悦安郡主。
一个是亲民施粥的侯府夫人,一个是所到之处流民惊慌失措的郡主。
一时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百姓中有人开口道:“悦安郡主不是大善人吗?怎么不见她施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