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好生休息。”沈维康是从绞轻苑里逃出来的。
他刚才对容华生了想法,却不敢真做什么。
他怕自己一次中招,让容华有了身孕,没法跟悦安郡主交代。
他答应过悦安,绝不碰容华。
尤其是眼下,大婚在即,悦安还一直在催他跟容华和离。
沈维康看着手中的钱袋子——
四十两,反正祖母抓药也不够,不如他拿去一解寂寞。
红雀大街是京城权贵们最喜欢光顾的地方。
什么样的姑娘,在这里都能找到。
沈维康轻车熟路地来到春香楼。
他是这里的常客。
“哎吆,沈世子,这么赶巧儿!”春香楼的老鸨俯身过来,“我这楼里啊,今儿有个苍月的姐儿,世子给她开苞?
这可是一等一的货色,我保证,干净的一手货。
我知晓您的规矩,可这苍月妞儿啊,我也只敢留一晚上。
过了今晚,她可能就顺着护城河走了……世子尝尝鲜?”
沈维康一听这话,放纵的心思达到了顶点。
人明天就到了护城河里,他干了什么就没有人证了。
他把钱袋子递给老鸨,“安排。”
沈维康在厢房里等了不消片刻,人就给他送了来。
这苍月女子身着薄纱,有一双蒙着水雾的大眼睛。
她用那双大眼睛含羞带怯地瞟了瞟沈维康,就径直跪了下来。
一路从门口跪行至沈维康面前,然后,抬头将下巴抵在沈维康的膝盖上。
身子扭动两下,纱衣滑落。
女子嘤咛,“愿死在公子身下。”
沈维康一把捉住女子,触手柔软,哪里还把持得住?
帷幔也顾不得拉上,就开始为所欲为。
……………………
兴靖侯府绞轻苑。
六月道:“姐姐,他在春香楼享受上了。"
丽妃十五岁便进了宫,早些年也诞下了一位公主和一位皇子,只是不幸夭折了。
幸得承宁帝宠爱,后来她又有了身孕,万般小心之余,更是跑去太后的宫里伺候,跟太后形影不离十年,才把五皇子养大。
太后故去时,五皇子十岁,丽妃又开始忧心忡忡,生怕五皇子也步了前两个孩子的后尘。
恰巧这时候,容首辅力劝皇上立储,二皇子和三皇子的东宫争夺开始上演。
丽妃这时候借着要给太后守孝,带着五皇子出宫去了寺庙,这才躲过了那场持续到三年前的储君之祸。
是以,丽妃一直觉得,是容首辅的祸水东引,才给了五皇子长大成人的机会。
她也时常教导五皇子,要记得容家的恩情。
倘若三年前容华的姑姑,没有带着一双儿女以死保全李家。
五皇子也是要受殃及的。
“多谢殿下。”容华客气道。
李芳显让她坐下,自己则伴在五皇子身边。
五皇子褚霆渊开口道:“都是自家人,容妹妹不要与我疏远了。”
容华微微侧了侧身子,道:“殿下抬爱,容华高兴,自然不会同殿下再客气。”
褚霆渊没在客套上浪费时间,开门见山道:“容妹妹的诚意我心领了。
这万安楼三成的收益,我就借花献佛,送给沈介。
还要容妹妹帮我给他带句话,就说这账是记在我头上的,让他放心用便是。”
这是明摆着要给沈介撑腰了。
但过早的深度捆绑,于五皇子和沈介都不利。
西北的军需够用就成,多了,皇上就该不高兴了。
容华将利害同褚霆渊说明,又道:“文臣势大,九皇子背靠文臣,皇上势必是要制衡的。
所以,他乐于看见殿下您参与进来。
这笔银子,殿下且放心收下,不日自然有用处。”
褚霆渊耐心听罢,说出自己心中疑虑:“我若收了,父皇怕是以为我要染指户部。
户部关系国库,你知道的,谁沾谁死。”
容华浅笑:“就要先拿再吐,才能让皇上又恨又爱。
没胆子不行,太有胆子也不行。
就要有胆犯错,没胆私吞,才会叫皇上放心。”
理是这个理,但容华说得也太……直白了一些。
三年前的那场祸事,死了七位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