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皇上察觉到,她嫁入兴靖侯府为的是兵权,那她父王的大计将毁于一旦。
悦安坐回椅子上,摆了摆手:“你先下去。”
李岚英扭头就冲容华道:“郡主让你滚下去。”
悦安声音冰冷,“我说的是你。”
李岚英不可置信地“啊”了一声,而后灰溜溜地领着婆子离开了。
悦安努力使自己平和下来,问容华:“世子说你自愿为妾,但我听你一口一个臣妇,是不想做妾的意思?”
容华不想跟她多费口舌,便直截了当道:“我自然是愿意的,但叫我心甘情愿也得有个价码。
侯府是不愿意出银子了,就看郡主愿不愿意。”
这些年,给兴靖侯府的一分一毫,她都得拿回来。
侯府上下全都是铁公鸡,外加兜比脸干净。
与其在一家子抠搜鬼身上下功夫,不如在悦安这个不知侯府内情的人身上用心思。
悦安也是个心思缜密的,她道:“你狮子大开口要了多少万两银子啊?把富贵如兴靖侯府都吓住了?”
她并不知晓,兴靖侯府最会做生意的人就是容华,且那些生意,至今都在容华一个人手上。
容华轻飘飘地说:“一百三十万两。”
三年间花给侯府日常开销的,自是没有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