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禾瞬间失控般的冲了过去,牢牢的挡在他们面前。
“住手!谁准你动我母亲的墓!”
齐天朗冷冷的看着她。
“一周了。你消失一整周的时间,我每个地方都去了,终于在这里见到你了。”
“你不解释一下吗?”
林楚禾只觉得荒谬。
“我消失了你不问我原因,却和许钰偷情。”
“你想要什么解释?”
齐天朗目光沉了沉。
“我和她不是你想的这样,我对她只是一份感激而已。”
林楚禾怒极反笑:“感激?感激会接吻,感激会上床?感激会为了她挖我母亲的坟墓!”
“那你这个感激可真了不起,那我也想要你的这份感激!”
齐天朗隐忍的情绪瞬间爆发,他冲过来死死的握住她的手腕。
“你上次做的事情如果不是我在给你收尾!你早就因为故意伤害和诽谤入狱了!”
“我挖你母亲的坟墓只是为了逼你出来,让你给许老师道歉!”
林楚禾拼命的挣扎:“滚!不可能!”
他闻言目光越发阴沉,示意旁边的保镖。
“继续挖,把骨灰挖出来倒进下水道。”
‘哐哐哐’的声音不绝于耳。
林楚禾死死的盯着齐天朗,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痛得发颤。
最终,她麻木的闭上眼睛。
“好,我道歉。”
在这里,她唯一眷恋的就是那个把她温柔抱在怀里的母亲。
她不希望母亲死了也不安宁。
齐天朗看她终于低头了,松了口气。
“走吧,跟我回家道歉。”
林楚禾微怔。
“她都已经住进我们的婚房了吗?”
齐天朗也意识到有点不妥,目光躲闪的解释:"
许钰听完后走上去,温柔的把他抱在怀里,一下又一下轻抚他的背部。
“没事的,我永远都在。”
齐天朗闭上眼睛,安心的享受着这样的宁静。
他不觉得自己在出轨。
因为他内心早就有了爱的人,
许钰只是在安抚自己的情绪而已。
不算出轨。
明明是林楚禾不应该和自己大呼小叫。
许久后,许钰走出了办公室。
她目光微寒,给手机对面发去消息。
把那些照片放出去。
她必须要让他们离婚!
悠悠需要一个新的,富有的年轻的父亲。
很快,一则热搜点燃了头条。
林家大小姐在垃圾场玩行为艺术!大尺度照片博人眼球!
一张张,全是那天林楚禾不堪入目的照片。
办公室内,齐天朗一脚踹开门,脸色极其难看。
“马上让人把热搜撤下来!”
“快点!”
另一边,林楚禾被父亲狠狠扇了一巴掌。
她低着头,单手捂着脸,神色空洞。
父亲痛心疾首,面露厌恶的看着她。
“明天去给天朗下跪,求他不要和你离婚。”
“你身子都被全网看光了,谁还敢娶你?!”
她听着听着笑了。
身体不自觉的颤抖着,一颗晶莹的眼泪落下。
“真可笑啊。”
“你不问我那些照片怎么来的,也不问我是不是我自愿离婚的,一口锅就甩在我身上了。”
“你真的是我的父亲吗?”"
1
娇蛮任性的大小姐林楚禾嫁给了港城有名的花花大少爷,齐天朗。
婚后第一年,在夜店和嫩模深吻的齐天朗就被林楚禾抓到,闹得鸡飞狗跳,离了婚。
三个月后,因为两家的合作项目推进,不得已复婚了。
复婚第二年,包养小明星的齐天朗在街头,被林楚禾连着扇了三个巴掌,火上热搜,再次离了婚。
不过,这次他们离婚不到第三天,就被家里人压着去复婚。
彼时两家已经深度绑定,离不开对方了。
第三次拿到结婚证之后。
花花公子齐天朗终于低头了。
他手里夹着烟,神色晦涩又淡漠。
“我们好好过日子行不?你收收大小姐脾气,我也不搞女人了。”
林楚禾冷笑着坐在驾驶座上,关上车窗。
“行啊,那你可别让我看到你出轨。”
“你如果再出轨,我绝对不会和你复婚,死也不会!”
她平生最恨就是出轨的烂黄瓜!
父亲的出轨导致母亲精神崩溃自杀。
从哪个时候起,林楚禾就恨透了这个世界。
所以她会不顾一切的伤害出轨的齐天朗。
即使自损八百,也要伤敌一千。
在这次复婚后的第二年。
林楚禾在雪山寻找灵感画画,遭遇了雪崩,差点死在雪山。
齐天朗听到后,不顾封山和危险警告,独自一个人扛着救援装备入山救她。
靠着二人的定位手表,齐天朗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林楚禾。
那天的雪很大。
齐天朗不知道找了她多久,整个人冻得脸颊通红,双手直打颤。
“老婆,我们回家。”
林楚禾直愣愣看着他,心口有一股莫名的情愫在涌动。
在临死之前遇到了不顾一切,拯救自己的爱人。
也许,她真的找到对的人了。"
齐天朗警告道。
最终,林楚禾只感觉心灰意冷。
挣开了手,看向许钰。
“对不起。”
“这样够了吗?”
她轻飘飘地落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原来什么都不在乎,那道歉的话也没有那么烫嘴了。
齐天朗看着她干脆利落的态度,无端的觉得一阵心慌。
“你要去哪里?”
林楚禾一言不发,继续往外走。
“天朗,悠悠说肚子疼!”
许钰抱着孩子,手足无措的目光看着齐天朗。
两个女人。
一个需要他。
一个冷淡他。
齐天朗毫不犹豫的转身抱起悠悠,带着许钰去了医院。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
直到离婚冷静期的时间到了,林楚禾才给齐天朗打去了电话。
“明天民政局见,堂堂齐家大少爷,不会不敢来吧?”
齐天朗大半个月没见到林楚禾,脾气一天比一天暴躁不安。
“我明天会到,可你父亲会让你离婚吗?”
他意有所指。
对面的林楚禾却已经挂了电话。
齐天朗看着手机发愣,不由得感到一阵心慌。
许钰端着咖啡进来。
“天朗,怎么了?”
这一个月她被齐天朗矜贵的养着,看上去没有那么疲态了。
也恢复了往日淡雅温和的气质。
齐天朗控制不住的把自己这段时间的心事对她诉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