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八岁的陆轻舟站在台阶上,冷冷地看着她。
“都怪你让知夏阿姨不高兴。”男孩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我讨厌你。”
说完他扭头就走,小小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讨厌?
就因为晚饭时,她婉拒了宋知夏做菜给她吃?
所以她十月怀胎,拼死生下的孩子,如今为了维护他爸爸的白月光,亲手将母亲推下楼梯。
莫秋云,你可真失败啊!
冰袋敷了许久,肿胀却丝毫未消。疼痛愈演愈烈,她只能一瘸一拐,独自拦车赶往医院。
挂号处排着长队,却看见了那对熟悉的身影。
不远处的处置室门口,陆怀瑾正陪着宋知夏。
他微微前倾着身子,对护士嘱咐:
“麻烦小心一点,她是运动员,手上不能留疤。”
那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轻一点,”他又补了一句,目光落在宋知夏微蹙的眉心上,“她怕疼。”
护士利落地处理着伤口,忍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