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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这是为何!”崔令则扑到床边,指尖悬在她颈边伤痕上,想碰又不敢碰。

一旁侍立的贴身侍女“扑通”跪下,又愤又悲,声音哽咽却清晰:

“大人!您可要为小姐做主啊!那日在公主府,长公主威胁小姐,说若不认下污名,便要绝了五大世家的死士队伍!小姐是被逼无奈,才含冤认下那莫须有的罪名,连累大人受了鞭刑本就愧疚万分!”

“这还不算......长公主还在外面散布流言,说小姐......说小姐不知检点,婚前看那污秽东西,还、还无名无分地住在崔家......句句都是剜心刀啊!小姐这几日滴水未进,以泪洗面,今日一时想不开才......”

崔令则一把将她冰凉颤抖的手紧紧裹入掌心,“期期,没事的,流言而已我自有办法。”他低声安抚,目光落在她颈间伤痕上,眼底翻涌着剧烈的心疼与冰冷的怒意。

第二日,柳期期的流言消失的一丝踪迹全无,取而代之的是长公主李昭华追爱情书。

那些情真意切的话语,大胆露骨的爱意表达,都成了她不知检点的铁证。

所有的情书拓本都送到公主府,李昭华僵坐在椅中,背脊笔直,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竟然......”

墨字如蚁,密密麻麻啃噬视线。

每一句她都记得——那是他布置的“课业”。

每一封他都会认真批改,告诉她怎样写才更能触动他的心。他将她懵懂的情愫,亲手修剪成他喜爱的、炽热大胆的模样。

如今,这被他精心雕琢过的“情意”,成了刺向她最毒的刃。

满城风雨,皆在笑谈长公主如何不知羞耻,自荐枕席。

她将喉头涌上的那股腥甜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窗外暮色沉沉压下来,吞没了她最后一点未熄的天光。

众臣已经罢朝三日,要求皇上必须严惩李昭华。皇上焦头烂额之际,太后趁机提出将长公主送至感业寺中躲避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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