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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至纯至善,好一个尤善演戏。

如今可以娶得佳人,她这个工具人就应该被抛弃了。

李昭华站在窗外,脸色苍白得吓人,美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要去解释,这三年她不是在演戏。当年她并没有参与那个荒谬的赌约,因此还跟七皇姐冷战了好久。

她抬步,朝着门口方向刚刚踏出半步,他的贴身小厮墨砚慌张地冲进了书房。

“太傅不好了,柳小姐刚刚不小心打碎了供奉在祠堂的传家玉镯,吓得哭了好半天了。

听完墨砚的话,一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崔太傅,霍然起身,被他衣袖带翻的茶盏瓷瓶哗啦碎了一地。

声音里压着罕见的急促与心疼:“她向来体弱,怎么能哭呢。”

他一边着急向门口走去,一边对着墨砚沉声吩咐:“你去禀报母亲,就说玉镯是长公主发脾气打碎的。”

墨砚怔了一下,忙摆手:“大人,之前每次夫人要罚柳小姐,您就拿长公主出来替她顶包,转移夫人注意力。那可是崔氏传了百年的玉镯啊!夫人必定大闹,太后向来不喜长公主,肯定会借机重罚的。”

“长公主身份贵重,太后只是会让她吃点苦头罢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她会认为是我打碎的,为我扛下来她愿意的。”

那些曾为他顶包的过错原来都是为了保护另外一个女人,那份因为能保护爱人从刑罚中渗出的甜此刻像毒药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她鄙夷着刚刚还要去求一个答案的自己。

真相如淬火的刃,插进她的心口,连半分自欺的余地都没有留给她。

崔令则,如你所愿,北朔的和亲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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