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书不偏不倚,再次摊开在众人眼前。
人群哗然。
“长公主平日里离经叛道惯了,没想到行为这么放荡!”
“平日里连首诗都学不好,如今学这些腌臜事倒是快。”
“光天化日就敢看这污秽之物,私下里还不知会如何不堪呢。”
......
李昭华胸口仿佛凝滞了一团棉花,让这股气不上不下,如鲠在喉。
她只是在学堂里捣乱,竟被她们说得如此不堪。
“书是我的。”一道清冷的声音自人群后传来。
是崔令则。
“令则哥哥!”柳期期诧异地看着崔令则,“你向来端方持重,怎么看这种淫秽之物,你是......”未尽之言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不过了。
人群中再次沸腾起来。
“谁不知道崔太傅最是守礼,怎么会参加宴席的时候带这种东西。”
“刚刚柳小娘子也在帮公主遮掩,太傅恐怕也是这样吧?”
崔令则这番话,表面看似维护,实则坐实了她的污名。